叶沉渊念头飞转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“父亲深谋远虑,儿子岂敢不从。”
“只是,父亲此去京城,身边无人照料,儿子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“儿子愿随父亲同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去!必须得去!
他倒要看看,自己这位便宜老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而且,系统之前检测到的两个合格人选,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和那位云萝郡主,可都在京城。
此行,正好一并确认。
最重要的是,如今他修成了《通明诀》,精神力大涨,正需要一个合适的试验品。
那位沉迷酒色的大明皇帝朱厚照,不就是最好的目标吗?
与其陪着叶孤城玩什么谋反的过家家游戏,不如直接釜底抽薪。
将大明的最高权力掌控在自己手中!
叶孤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。
但他失望了。
叶沉渊的表情真挚诚恳,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“也好,你随我同去吧。”叶孤城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山庄内,玉凤尚未有身孕,不如就让她随我同去,也好开开眼界。”
叶沉渊顺势提出了自己的安排。
邀月、怜星、慕容秋荻、江玉燕都身怀六甲,不宜长途奔波。
唯有江玉凤,可以陪在身边。
“可。”叶孤城没有反对。
父子二人约定,五日后启程,前往京城。
……
五日后。
大明皇城,天子脚下,一派繁华喧嚣之景。
叶沉渊一行人低调入城,住进了一家名为“归云客栈”的地方。
这家客栈,正是他手下情报组织“断魂阁”在京城的据点之一。
安顿好叶孤城与江玉凤,叶沉渊便来到了客栈后院的一间密室。
一名断魂阁成员早已在此等候,单膝跪地。
“公子。”
“说。”叶沉渊言简意赅。
“回公子,皇城之内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皇帝朱厚照昏庸无能,沉迷酒色,朝政大权旁落。”
“护龙山庄神侯朱无视,野心勃勃,近来动作频频,似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东厂督主刘喜,修炼了残缺的吸功大法,阴狠毒辣;”
“西厂曹正淳,与朱无视明争暗斗,将皇城的水搅得更浑。”
“另外,属下查明,不败顽童古三通,确实被关押在天牢第九层。”
听完汇报,叶沉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很好。
一切都和他预想的差不多。
一个昏庸的皇帝,一个野心家的皇叔,再加上东西厂的阉人乱斗。
这大明朝廷,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舞台。
而他,叶沉渊,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导演!
夜幕降临。
叶沉渊与江玉凤温存片刻,便借口出去走走,离开了客栈。
身形一晃,他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,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流光幻影步!
皇宫大内,守卫森严,但在他眼中,却形同虚设。
他如闲庭信步,轻松绕过一队队巡逻的禁军,直奔皇帝的寝宫。
寝宫之内,酒气熏天,靡靡之音不绝于耳。
大明皇帝朱厚照,正左拥右抱,与几名美艳的妃子嬉笑打闹,好不快活。
叶沉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真是个废物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身影瞬间出现在寝宫之内。
指尖连点。
“唔……”
朱厚照和那几名妃子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,便闷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去,陷入了沉睡。
叶沉渊走到龙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明天子。
下一刻,他双眸之中,仿佛有璀璨的星河流转。
《通明诀》,发动!
一股无形无质,却又浩瀚如海的精神力量,瞬间笼罩了朱厚照的识海。
“从今日起,我叶沉渊,便是你唯一的主人。”
“我的话,便是圣旨。”
“你会无条件信任我,和我的父亲,叶孤城。”
“你会赐予我们想要的一切,权力,地位,财富。”
“而神侯朱无视,是你最大的敌人,你会想尽一切办法,削弱他,猜忌他……”
叶沉渊的声音,如同神明谕令,一个字一个字地烙印在朱厚照的灵魂深处。
半个时辰后。
叶沉渊收回了精神力,朱厚照的记忆,已经被他彻底修改。
从今往后,这位大明皇帝,将是他最忠诚的傀儡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停留,身形再次消失在夜色中。
下一个目标,天牢!
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皇宫深处的净身房。
这里阴气森森,是无数男人噩梦的开始。
叶沉渊却毫不在意,在一个隐蔽的角落,找到了一处通往地下的暗道。
这便是通往天牢第九层的唯一入口。
他收敛全身真元,悄无声息地潜入。
天牢第九层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腐朽的气息。
在最深处的牢房里,叶沉渊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不败顽童。
古三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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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,披头散发,形容枯槁,但一双眼睛,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精光。
不愧是能大闹皇宫的猛人。
叶沉渊心中赞叹一句。
就在他出现的瞬间,古三通猛然抬头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神采!
“什么人!”
好敏锐的感知!
可惜,太晚了。
叶沉渊的身影快到极致,在古三通话音未落之际,便已欺近他身前。
指如疾风,连点数下!
古三通浑身一震,刚刚提起的内力瞬间溃散,整个人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他的眼中,满是不可思议。
怎么可能?
自己的穴道,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封住?
叶沉渊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双眸再次亮起星河。
《通明诀》,再次发动!
这一次,他要的不是傀儡,而是一个绝对忠诚,可以为他赴汤蹈火的死士!
精神力疯狂涌入,将古三通的意志一点点碾碎,重塑。
一刻钟后。
叶沉渊松开了手。
古三通眼中的惊骇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绝对的忠诚。
“主人!”他挣扎着想要跪下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叶沉渊拿出一套衣服和人皮面具,为他换上。
随后,他带着焕然一新的古三通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天牢。
回到客栈密室,叶沉渊立刻开始盘问。
“吸功大法和金刚不坏神功的心法口诀,全部说出来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古三通没有任何隐瞒,将两门绝世神功的修炼法门,一字不漏地全部背诵了出来。
叶沉渊以强大的精神力将其全部记下,心中一片火热。
这两门神功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!
……
两日后,金銮殿。
朱厚照高坐龙椅,神情肃穆,与往日的昏聩判若两人。
叶孤城与叶沉渊并肩立于殿下。
平南王世子亦在朝班之中,眼神热切地望着叶孤城,等待着他发出石破天惊的信号。
终于,叶孤城出列,躬身行礼。
“启禀陛下,臣……在日前修炼之时,不慎真气逆行,走火入魔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却如同一道惊雷,在殿中炸响。
“如今臣经脉受损,功力大减,恐怕……已无力承担与西门吹雪的紫禁之巅决战。”
“更无法再为陛下分忧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平南王世子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叶孤城的背影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